素日如澜,静守安暖 我们这几天降温寒意又深了几分,树上的落叶越来越少,地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,掐着公交临站的点等车,随手捡起一枚落叶自拍,落叶的枯黄与这个世界做着告别,早上的阳光照在上面,又多了暖色的光晕,踩着落叶沙沙的声响感觉如同找到了小时候那种纯粹的快乐。北平的风是凉的,很凉,有时会吹的人掉眼泪,吹在脸上也疼。有风的日子,天也格外的蓝,车未到的时候,听着音乐望向那些蓝,想到一些掠过的忧伤、小情绪,都可以信任的交付于它。
地铁上美图修照片时又翻到到上周日拍的芦苇,这个冬天,总得要去看看河边的芦苇,好像不去,会多一份遗憾,而芦苇便多了惆怅,今天的风还似昨天那般凌冽,芦苇承诺过的誓言过于孤独,就是在雪落的时候继续白着,或许,这样孤独的站着并不孤独,它会遇到更多的人,还有轻唤它的云朵。
每个晴朗的日子,都适合见一面。和蜜相约东坝公园的银杏林,地上的银杏叶金黄金黄,一层覆盖着一层,一寸来厚,那些落叶失去了芳华,也失去了晚秋,树枝上还有些零星的叶子未被霜风打落,绿色的植物也越来越少,这会儿的旷野,寂寥开始弥漫,整个下午我们漫漫而走,没有目的,没有尽头,这样的节奏平静且淡,也是这个时候,我才是我自己,拥抱想拥抱的树还有晚霞。返程,跟在我们身后的有渐渐没入云层的夕阳,有丝丝凉风,还有欲言又止的冬天。
其实大多时候,生活都在重复。有时,有趣的时光藏匿在单调的日子里中,爱上涂鸦的我也会涂涂抹抹,画喜欢的圆滚滚--西直门三太子,慵懒的挂在木棍上,多像工作时偶尔躺平的我,还可以在圆滚滚的背后画上一个神来之屁,画技不好,但可以有趣可爱好玩一点,无论画的如何,当时的自己是快乐的。偶尔,疯癫,做个快乐的傻子,也做个没心没肺的圆滚滚。
此时,天空偶有喜鹊飞过,窗外的天渐渐暗了,暮色四合,老槐树摇晃着树枝,想到北纬以北比我更寒冷的你,会不会手捧着雪的洁白,放在一封信里,那样,我的天空也如下了一场大雪那般亮堂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