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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小小 于 2025-4-12 19:13 编辑
《槐花一寸深》
一阵雨过后,天空布满大朵大朵的云,
云的缝隙里透着天空的蓝,那种蓝是湛蓝,让人着迷。
槐花向阳的一面或许日照充足开着一串串的白花,玲珑剔透,摇曳生姿,又洁白的耀眼,槐树的阴面还是长米粒一般大的槐米。下过雨,露天停车场的车顶,落了很多槐花瓣,地上也是。槐花,不仅香,还有甜味,那种清甜会勾人的五脏六腑都在砸巴。
老厂房园区的树,除了丁香树,就是槐树多,这两种树的花期也是最不愿错过的。丁香的香浓郁,只宜走树跟前闻到,但槐花的香不同的,它的香能香飘十里,大老远,树没看到,但香甜味已经入鼻,闻到,总会能想到附近有槐树的。
公司旁就有几棵槐树,站在二楼,推开窗,槐花便触手可摘,深吸一口气,可劲的吻着槐花的香味,飘飘洒洒的甜让人沉醉。瞅着槐花盛开,越看越馋,骨子里煎槐花饼味道的基因又蠢蠢欲动。
小时候瘦小,也会爬树,每逢槐花盛开,和村里的小伙伴,找到一棵易攀爬的树,蹭蹭的爬上,手折断树枝,先撸一串塞嘴里,那种清香让人身心舒畅而摘的快乐也上头,小伙伴在下面指挥这枝开的最好,折这枝,那枝好,摘那枝,她们指挥,我折断树枝丢给她们,虽然小手偶被槐刺拉的破皮和出血,当衣服兜里,书包里,塞满槐花回家,那会儿的无忧无虑知足又纯粹的快乐,每每回忆都还会嘴角上扬。
昨楼下物业小哥恰好路过公司门口,我在楼上喊着小哥且等我,跑步下楼,小声说:今年还可以让我们摘槐花么,小哥说:“这就安排”,雀跃又欢呼的心,只差就地转圈圈了。
去年的这个时候,也是槐花盛开,物业正好剪修临挨近我们公司的这棵歪脖子老槐树,一是担心风吹断了树枝砸公司玻璃,二是担心路过行人的安全,雇园艺师傅,据掉很多枝枝叉叉,我和做饭阿姨摘下的槐花洗净,蛏子干泡开并切碎,三个鸡蛋半瓢面粉,煎出槐花饼,外蕉里嫩,吃一口,唇齿留香,鲜、清甜的口感,让回味无穷,且也吃撑,是不是没出息的样子。
此时,打开窗,窗外花影呢喃,浮动呓语,槐叶如舞动的绿袖,喜鹊的喳喳声提醒我春雨的惆怅,花期的无辜,想起去年看到满地的槐花落写的心情说说:我是一个贪玩的孩子,和风一起流浪,脚步总是迟到,当风过了江南,我还在墙的角落,一场雨、泥巴裹住我的身体,当你再次路过,人间已没有了我。
站在槐花前
与它谛视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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